徐婆子像只斗败的公鸡,如同临死又被人狠狠鱼肉了一番,一股耻辱感油然而生,木木站在院里,看她那没出息的奶儿子朝他未来的媳妇儿走过去,用温柔得掐得出水来的嗓音嘘寒问暖,只觉遍体生凉,俗话说儿大不由娘,何况还是奶娘于是迈着沉重的步子,一步三叹的往女墙外去了。
裴臻领了张光和张孝进屋子,那两人将手里东西齐整码在桌上,那张孝躬身道,“回姑娘的话,家里的产业收支都在这儿了,请姑娘清点罢。”
毋望道,“不忙,回头我得了闲儿,自然一样一样的兑。”
张光道,“姑娘若没话吩咐,咱们兄弟便下去了。”
毋望白了眼兀自窃笑的裴臻,对那兄弟俩正色道,“二位奶哥哥可别记恨我,大爷自会给你们另寻差使的,这宅院里的事本不该叫你们爷们儿管,没的耽误了你们的前程。”
那二人头也不敢抬一下,只顾惶恐道,“不敢不敢。”
裴臻悠然道,“二位哥哥去罢,差使的事儿回头再说,总不叫你们吃亏的。”
张家兄弟一迭声道是,做了揖,往二门上待命去了。